第57章 命理之盤的碎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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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模拟器是一面單薄的虛拟投屏, 底色是極為淺淡的藍色,整個屏幕就只有一排排的文字,除了能按下“開始”和“兌換”以外, 沒有其他任何的功能。
相比較簡勳一直戴在手腕上的投屏手環, 人生模拟器的畫面單調又簡陋, 就好像被倉促制造出來,就投入了生産。
一開始簡勳還默默吐槽了好幾次,這過于簡單的投屏過于粗制濫造,直到不得不接受适應。
今天, 這屏幕多了些變化。
屏幕的邊緣出現了邊框, 仔細看是由紫色的花紋繪制而成, 繁複的花紋透出玄奧, 仔細看有些微微的眼熟。
簡勳想了一下才想起來, 自己骨骼上烙印的, 似乎就是這樣的花紋。
一個完全由紫色構成的神紋邊框,為這一直以來被他吐槽簡陋的投屏,添加詭秘的色彩, 玄奧繁複。
不知道是因為紫色神紋還是其他,但簡勳這一刻無比地确認, 人生模拟器上擁有命運法則的氣息流轉。
“命運法則”?
人生模拟器吞掉了“命理之盤的碎片”, 所以擁有了一部分命運的力量?
不,等等, 命理之盤究竟是什麽?
“命理之盤”應該是命運法則的具現,是一個象征命運軌跡、因果律或生命軌跡的具象化器物。
又或者說是一種推演、乾預或掌控命運的神器。
這樣的描述下來,幾乎每個字都指向性明确,就差直接敲出人生模拟器的身份證號了。
所以自己一直以來以為的“時間神器”,原來是“命運神器”?
那麽自己呢?是什麽?命運找到的傀儡?天道的工具人?
簡勳整個人都愣住了, 一個從未有過的真相出現在他眼前。
他幾乎是有些傻的轉頭問身邊的男人:“我不是時間系嗎?”
炁一如既往目光平淡地看着他,那面具般的面孔無法解讀出任何的情緒。
就在簡勳這次以為他的問題依舊得不到回答的時候,神明的聲音卻在腦海裏回蕩:“法則沒有定性,當你觸及到它時,它就存在,僅此而已。”
簡勳嘴巴微微張着,将這句話在腦海裏翻來覆去的想了半天,然後說:“所以我自以為是,我不是時間系?我不信!我感受到的法則就是時間,我只能感受到它。”
“沒錯。”
簡勳被繞進去了,他就差點指着人生模拟器質問神明,那這個“吃掉”命理之盤碎片的是什麽?它究竟是命運神器還是時間神器?
但最後的理智壓下了簡勳的所有沖動,他乾巴巴地說:“我身體裏的神紋烙印是什麽系的?”
神說:“無。”
頓了一下,神又說:“但它會轉化成你所渴望的。”
“是命運嗎?我渴望命運?為什麽?”簡勳可以肯定那紫色的線條是命運的顏色,和模拟器上的花紋一樣。
但這次神明并沒有給出回複,他只是沉默地看着簡勳,然後在長久的對視之後,搖了搖頭頂上的蝴蝶結。
簡勳瞬間黑線:“有話好好說,不要突然轉移話題!你能不能稍微尊重我一點,都這麽急了,誰還和你玩啊!以為都和你一樣沒有緊迫性嗎?”
一條觸須從腳下纏了上來,像蛇一樣盤旋而上,可怕的力量将他的身體一圈圈禁锢,哪怕是超凡九級都無法掙脫分毫。
當觸須纏繞到胸口的時候,他就已經後悔了。
剛剛忘記了,自己所面對的可是神明。
祂眷顧不是自己放肆的理由,沒有人可以改變神明的決定,當祂拒絕回答的時候,自己應該欣然接受這份沉默。
而不是質問。
他有什麽資格質問?
但心裏終究是有些難過的,明明知道不應該,人性卻總會渴望更多,這是錯誤的。
簡勳在心裏提醒自己,祂是異神,祂沒有人類的欲望,沒有道德,甚至沒有人性,祂所有的行動源自于祂認為的對,那麽當祂沉默的時候就是錯。
所以自己不能犯錯,以後的每次說話,每次行動,都應該站在神明的立場上判斷。
雷霆雨露皆是恩典。
神明的沉默,或許就是祂對自己喪失分寸的最後一次機會。
再越線,過去的一切終将煙消雲散。
“抱歉神明,是我僭越了。”簡勳低頭的十分快,将身份重新回歸到祭司的身份上,面對神明,他不需要有任何的自尊心,自己的喜惡也不重要。
“我只是有點疑惑,以後不會了。”簡勳的臉上挂上恰到好處的笑容,甜甜膩膩的好像那雙黑圓的大眼睛裏都是神明的倒影,可又好像只是浮了淺淺一層。
簡勳做出的乖順的模樣,笑:“您是要玩蝴蝶結嗎?我現在就陪您玩。”
但剛剛搖晃的蝴蝶結這會兒徹底靜止。
簡勳等了一會兒,并不失望,當然也沒有開心,只是乖順地笑着:“當您想玩的時候,請您務必叫我。”
這樣說完,簡勳轉過了頭,繼續看向投幕。
因為全民賜福的原因,車隊裏的氣氛前所未有的熱切,但簡勳沒按計劃行動也給軍團帶來了一些麻煩。
軍團希望車隊百姓的信仰在簡勳的身上,這種凝聚力也只有在簡勳身上,才能讓他們放心。
所以為了解決這個問題,很多軍團的成員都派出去,目的就是為了告知百姓,這次的賜福來自于簡勳。
不過為了更增加可信度,此刻林旋正踏入神殿,他打算找到神殿的祭司與軍團一起,完成這次信息的普及。
簡勳自然是沒有理由拒絕,他讓柳玥帶着人離開,然後看着她們一節車廂一節車廂的走動,指導第一次覺醒的新手超凡怎麽使用力量,同時還安撫沒有覺醒的其他人。
“未來還會有機會,神明憐憫我們,大祭司在神的左手,在最近神的位置,只要我們誠心祈禱,你們的聲音終會傳遞到神座之上。”
柳玥還說:“另外,神殿每個月都會進行小型的賜福,這點我想大家都知道,只要貢獻足夠,就會前往那艘戰船,大祭司的手會溫柔地拂過我們的額頭,超凡的力量因此而覺醒。”
“這就是超凡者的感覺嗎?感謝大祭司,感謝神明!”
“做夢都想要覺醒的超凡者,沒想到真的有覺醒的這一天,嗚嗚嗚。”
“我會成為超凡者的,只要有希望,我一定會努力。”
“沒錯,感謝神明和大祭司給與我們的機會,我們一定會珍惜。”
“現在列車環境越來越好,吃穿也都比當初好太多,軍團說到做到,現在有機會覺醒超凡後,感覺每天睡醒,都有奔頭。”
“我60歲了,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成為超凡,不過剛剛神明的賜福讓我身體裏的病痛消散大半,感覺又回到十多二十年前。”
“可不是,我前段時間不小心骨折的手指,這會兒都好了,不痛了。”
“感謝神明,感謝大祭司!”
這時,就在簡勳選擇觀看的車廂,有一個男人突然拉着身邊的女人起身說:“感謝神明,感謝大祭司,感謝你們賜予的希望,讓我和我老婆都覺醒成了超凡者。”
女人嬌羞地推他一下:“誰是你老婆,我沒答應嫁你呢。”
男人笑了:“我現在就是在求婚啊李麗娜,在這有希望有未來的日子,我渴望你嫁給我,組建一個家庭,我發誓我會努力修煉變得更強,加入軍團讓我們的未來過的更好!”
不等女人回複,因為喜悅而感受到更多幸福的身邊衆人,齊聲大喊:“嫁給他!嫁給他!嫁給他!”
颠沛流離的流浪生活,難以讓人感受到幸福,只有穩定才會讓人考慮婚姻,甚至是孕育新生命。
這場賜福所賦予的顯然遠遠不是“超凡者”這麽簡單,而是一個可以期待的未來。
為了收聚信仰,軍團和神殿共同出力,将百姓的感激穩穩收入囊中,避免被許冬強謀奪最終成果。
許冬強要是得了民意,迎來的必然是分裂、戰争的走向。
軍團守護的正是平靜幸福。
倒是天賜大祭司,縱觀所有模拟,除了輕松拿捏簡勳,城府極為深沉外,他似乎并沒有做出過任何危害車隊的事,甚至關鍵時刻還會挺身而出,為車隊犧牲。
或許自己不該那麽防着天賜大祭司,不能因為自己智商比不上對方,就覺得對方壞。
簡勳決定有機會,還是要推演一下将天賜大祭司放出去,會有什麽結果?
現在當然是不行了,自己在模拟裏被神明困囿于黑暗中,連帶着人生模拟器也像是被封印了一般。
三千天,将近八年的時間,難以想象外面發生了什麽?
或許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自己了吧?
那麽如果真的有這一天,所有人都不在了,自己會怎麽選擇?是繼續茍活嗎?還是……
投幕和人生模拟器的事吸引了簡勳的注意力,等回過神來,已經忘記了被神明強硬拒絕後,心裏的那份失落。
他調整投幕看向另外一處,畫面上出現熟悉的面孔。
是姚婷,她已經修煉有成,醒過來了。
簡勳笑道:“楊婷醒了,這是一舉沖到半神中期了嗎?那她比姚盛要厲害了。
不知道姚盛現在心裏怎麽想的,人吶,太自私自利了可不行,又不是小說電視劇的主角,茍活只會失去更多。”
簡勳又将目光轉回到求婚的車廂,女人已經答應求婚,在歡呼聲中被被抱着高高的舉了起來。
每個人的笑臉像是一點點的熒光,當他們聚集在一起的時候,閃爍的光芒就連神明都會看上一眼。
“真好。”簡勳眼睛彎彎的笑着,看向另外一處。
一個40多歲,胡子拉碴的男人正生澀的動用着才得到了能量,将暗系的能量注入到一個木偶裏。
木偶在被灌注了能量後,像是活了過來,爬起身從生澀的走動到蹦蹦跳跳,引得坐在身邊的男孩兒驚嘆地拍手。
男人看着男孩兒笑,笑容裏有些淚花:“叔叔現在有了能力,至少能養活你養活自己,你要是樂意就叫一聲爸爸吧,以後我就照顧你了。”
男孩兒看着男人疑惑地問:“我當叔叔的兒子,叔叔本來的兒子呢?”
“還在。”他拍着自己的胸口說,“在爸爸心裏,永遠不會忘記。”
男孩兒拿起玩具,遲疑地叫了一聲:“爸爸。”
“诶,我在呢。”男人揉着男孩的男孩,一邊笑一邊哭。
車上有老人孩子,有背負着全家希望踏上列車的男男女女,也有因為種種意外,就剩下一個人,最終選擇和身邊的人同行。
尤其是那些幼兒,像是這趟颠沛旅程裏最脆弱的種子,總會讓人忍不住去呵護。
有着一個覺醒超凡力量“爸爸”的男孩兒是幸福的,不過其他的孩子也有着屬于自己的小小幸福。
至少軍團會照顧每一個人,讓他們盡可能地茁壯成長。
簡勳歪頭看着那對父與子的互動,微笑着看了很久。
果然這世上最穩定,最不計付出與回報的關系是“親子”,自己卻因為一時貪玩打破了邊界,不知道和神明說自己要認祂當爸爸,還來不來得及?
“大祭司,簡軍長發消息來,說是您的母親做了您愛吃的紅燒牛肉,問您什麽時候回去?”
女鴛的聲音在身後響起,将簡勳從暢想中叫醒。
簡勳回過神來,擡手拍了腦袋,起身說:“我現在就去。”
簡勳很快就到了家門口。
他現在超凡九級,法則的運轉娴熟,時間的快慢由他掌控,在沿途所有人沒主意的情況下,就走過了悠長的那條路。
門口的門鎖掃描到他的身影,“咔噠”一聲向內打開,簡勳站在門口就聞到了食物的香氣。
“家的味道”只有年紀越來越大,走的越來越遠的時候,才能感受得到。
“爸媽,我回來了。”簡勳叫着。
廚房裏傳到萬女士的聲音:“兒子回來了?快洗手吃飯。”
簡團長就在客廳的餐桌上擺放碗筷,轉頭笑着。
簡勳進了屋,看見了桌子上擺放的四副碗筷。
多出來的那一副碗筷,是給神明的。
“來來來,回來的正好,直接開飯。”簡軍長端着熱氣騰騰的紅燒牛肉走出來,萬女士笑盈盈地跟在身後。
兩人的目光都忍不住聚集在簡勳身邊的光團上,目光裏有着敬畏,同時又有幾分藏不住的親切。
當家庭聚餐時,總有一個存在會出現,即便知道祂的身份可怕到駭人,但心裏深處的愛屋及烏總歸會湧出來,由而也沒那麽畏懼了。
一副碗筷,神明是否接受沒關系,但他們必須這樣做。
簡勳挽着袖子直接坐上了自己的位置,拿起筷子就要說:“爸媽我開吃了。”
以前也都是這樣,他不需要管神明,神明的神性注定了祂不會和人類一樣去在意這個場合,如果不是炁對他寸步不離,這種的家庭聚餐,他甚至希望炁不要跟着他,讓父母總是很緊張。
但今天不等他的筷子碰到菜,臉上的表情就變得驚訝。
神明竟然拉開身邊的椅子,第一次坐了上去。
第一次捧起了碗筷。
當第一粒米飯被祂吃進嘴裏的時候,父母的表情已經從疑惑到震驚,直至呆愣在原地。
祂接受了簡勳父母的供奉,于是賜予了他們更多的眷顧。
他們可以看見神明了。
簡團長和萬女士直接站了起來,哪敢再吃飯。
簡勳看看父母,又看看如同嚼蠟的炁,他選擇起身站在了父母的身邊。
就這樣看着炁,将一口飯吃下,直至吞咽下去的瞬間,祂身影消散無蹤,桌子上只留下用過的筷子,和吃過的碗筷。
過了好一會兒,萬女士才驚魂未蔔地說:“兒子,神長的怎麽是我想象中,你該有的樣子啊?”
簡勳本來還想安慰老娘,反應過來氣道:“我現在是有什麽問題嗎?”
“兇你媽乾嗎?”簡軍長虎了兒子,又哄媳婦兒,“他年紀小,他沒長開呢。”
簡勳:“……”
一家三口,對神明突然現身吃飯這事兒都沒多聊,神明是他們能談論的?
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啊。
神明想做什麽他們怎麽都阻止不了,倒是不如享受當下。
“吃飯吃飯。”簡軍長說。
“對對對,吃飯。”萬女士已經坐下了。
簡勳疑惑地看了看自己身後,又找了一圈,奇怪了,那“粘人精”還是第一次離開自己身邊。
不過必須得承認,沒有神明跟在身邊,簡勳一家子還是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那麽自在。
在這普天同慶般的日子裏,一家三口吃吃聊聊,不知不覺時間過去許久,簡勳才起身離開。
父母将簡勳一直送到甲板,萬女士望着神殿的大門說:“今日全民賜福,對神明或許是一個巨大的消耗。”
簡勳覺得不是,他十分清楚神明的能力,但今天神明的舉動确實有些異常,難道真是消耗過大所以提前離開?
簡勳沒有妄議神明,只是對母親點了一下頭,然後便離開去了神殿。
神殿對如今的父母而言,已經沒有任何污染了。
先不說他們早就因為簡勳的原因,對神明有信仰,今日神明更是吃下他們盛上的飯,提升了對他們的眷顧。
他們甚至可以看見神明的容貌。
即便那只是分身,但迄今為止,只有簡勳可以看見神明分身的模樣,就是一直跟随在他身邊的女鴛和柳玥,信仰足夠虔誠,也沒有見過。
簡勳若有所思,路上女鴛和柳玥迎上來,他都沒有理會,一直來到神明巢xue口。
不知道為什麽,簡勳突然不太想進去。
無論是模拟裏的神明,還是現實的神明,都越發讓他看不懂了。
他本以為了解神明,卻發現自己還是什麽都不知道,這讓他畏懼。
或許自己應該保持一點距離,至少要重新找到正确的距離。
這樣想着,簡勳停下了腳步,他看着神明巢xue入口腔體的深處,那些朝着自己蠕動的細小觸手,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天賜大祭司在哪裏?”簡勳問。
“在他的房間。”女鴛回答着,并且引領他一路走去。
在他身後,剛剛從腔體裏探出的主觸手躍躍欲試的似乎想要彈射出來,但蠕動許久後,又緩緩退了回去。
簡勳走進了天賜大祭司的房間,沒有敲門。
天賜大祭司很耐得住安靜,似乎很享受被軟禁的日子,自從上一次嘗試離開沒被允許後,他就再也沒有提出過任何請求。
簡勳與天賜大祭司對視,說:“你的古神體似乎小成了?”
天賜大祭司微笑:“不久前才突破瓶頸,感謝神明和您的恩賜,讓我能夠住在這樣環境極佳的修煉地,才能一日千裏。”
“哦。”
簡勳想了想,走到天賜大祭司對面坐下,沉默着。
天賜大祭司不解地望着他,他也不說話,主要是到了這個地方才想起來,自己的智商會被天賜大祭司碾壓,說多說錯,面對天賜大祭司轉頭就走才是最好的辦法。
但現在讓他轉頭離開,他又落不下面子,就只能這樣僵持着呢。
話說,自己來這裏是乾啥來着?
哦,對了,是為了同行交流。
也不知道當年天賜大祭司得到暗夜女神眷顧的時候,那之後他又是怎麽自處的?暗夜女神離開的時候沒有帶他走,想必很失望吧?而且這金發碧眼的模樣,世人都知道他是替代品,他想必也是清楚的,會不會因此而怨恨?
簡勳看向天賜大祭司的目光裏,逐漸充滿了同情。
天賜大祭司:“?”
他眨着蔚藍清澈的眼睛,并不在意簡勳目光中的冒犯,始終保持着他的優雅從容,不慌不忙地說:“今日全民賜福,我感受到了空氣彌漫的幸福與喜悅,我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些了。”
簡勳“嗯”了一聲,又閉嘴。
天賜大祭司便也就繼續說道:“暗影星球的行動,老實說我有些看不懂。
極致針對的行動,說明軍團的背後有着我無法想象的情報網,看來當初我還是低估了軍團,畢竟比起信仰體系,軍團才是我們的領袖一手創建出來的脊梁組織。就說那星際列車,就大大出乎了我的預料,若不是時間緊張,能夠更早的培養星際列車,或許我們早就擁有神域移動能力。
不過這似乎也說明,星際列車就是這地星毀滅前才得到了,所以才會匆忙出發,直至現在不具備更強大的實力。
簡勳大祭司,你覺得那個拿出星際列車功法,還有設計這次暗影星球行動的,是同一個人嗎?”
簡勳的睫毛瑟瑟的抖,就像他瑟瑟抖着的心髒。
媽耶,他什麽都沒說,為啥處處被戳在真相上?
人和人的智商,差距這麽大的嗎?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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